剛剛八點左右去睡了一覺
不知道是不是睡覺前和人講了蟲蟲的話題
居然讓我夢到無比噁心的東西...

蛆!
白色的蛆!
白裡發黃肥肥軟軟成群蠕動的蛆!

如果只是一隻兩隻那也罷了
如果只是一窩兩窩那也認了
但不是,那是成群結隊舖天蓋地噁心顯眼到令人無所遁形的蛆蛆!

夢裡就夢到我正在睡覺,睡醒入眼便是被子上疏落零星的幾個白色小點
瞬著視線看去,地板上四處散落這些充滿生命力的噁心小白點
有大有小,或蟲或蛹
這當然就是今日夢裡的主角──蛆!

再仔細一看,地板、牆板、天花板,櫃面、桌面、窗戶面,入眼能見的景物之上或多或少
都沾上了這些白色小東西,就連我穿的衣服上都沾了好幾隻。
於是我嚇得用手把衣服上的蛆撥掉,急急忙忙朝著浴室就衝。
突然畫面一轉,景象從我家變成祖厝二樓的浴室
一切看起來都是如此熟悉,除了洗臉台上不知為何多了一個設計摩登卻大得突兀的置物架
。大得佔去浴室一半以上空間,讓我只能縮在牆角用蓮蓬頭沖著身體,面對淋浴時眼巴巴
望著由天花板掉落的小蛆卻無從閃避的窘境。

隨便沖了下澡,抓起替換的衣服,第一個動作先是撢去趁我淋浴時爬上衣服的蛆蟲。
──用爬上或許不太適切,因我發現那些蛆蟲根本是一回頭一閃神便莫名其妙的出現
一回頭便見蛆蛆!

穿好衣服,我一邊與身上莫名憑空出現的蛆蟲與蛹殼奮鬥,一邊回到房裡試圖以我微薄
的能耐將房裡的蛆蟲掃淨清空。
但沒用,歷經片刻的奮鬥之後,我體會到要與這些無所不在隨時隨地從房裡各角落冒出
的白色惡魔搏鬥,以我單槍匹馬之利只是徒勞無功。
於是我改變計畫,穿越樓梯往樓下跑去。

阿娘在一樓阿嬤的房間與幾位姑姑邊看電視邊大笑。
看見我試圖衝入阿嬤房裡的舉動,第一句話竟是說:「不要進來,房間會弄髒!」
若在平時,這誠然是一句令人無比心碎的話,可能會令一個黯然神傷的兒子認真考慮要不
要和老娘斷絕母子關係。
可在夢裡頭,一切就是那麼荒誕怪謬那麼不走邏輯,聽了我媽這句話,我的回答竟然是:
「我想我的房間可能真的需要除蟲了。」

話說完,老娘、阿嬤、姑姑、表姊...房間裡面所有親戚轟然站起,紛紛向我走過來,臉
上堆滿燦爛的笑,激勵似地說道:「你終於下決心了!」「太好了太好了!」「現在就打
電話叫人來除蟲。」
這景象既熟悉又陌生,感覺既親近又疏離。這景象有點像新世紀福音戰士最後一集眾人圍
繞著碇真嗣拍手恭喜他的場景:「おめでと!」「歐咩嗲託!」

難道在那當下我應該高呼:「原來我也有這種可能性啊!」
槓,那是什麼可能性?滿身是蛆的可能性?

撣開臂窩上幾顆乾掉的蛹殼,摩扥車聲在大門之外停下。
抬頭透過大門看到車上人的身影,那是暫住我家與我住對門的表弟。
我走向車邊沉痛地向他解釋現在的情況,以及將打算除蟲的決定。
他一臉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問:你是在和我們哪一個說話?
定神再看,表弟的身影已經分裂成兩個,一樣的體型、一樣的臉孔,只是穿的衣服略有區
別。

「一樣,」我說:「反正你們長得都一樣。」

他們同時點頭,同時陷入沉默。
我就與他們一起站在門外,不時與身上零星殘存卻又殺之不盡的蛆蛆搏鬥,一邊昂首盼望
除蟲人員的到來。

等著等著夢就醒了,兩眼一睜,我立刻意識到剛才所發生一切僅僅是夢。
想到那個風聲鶴唳草木皆蛆的景況還是覺得頭皮發麻。
幹,還好只是夢。

啥洨怪夢T皿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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