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源彌七,二十六歲,甲賀流派的忍者。

說是忍者,其實我並不憧憬那樣潛偽窺私、死生打殺的生活。

身為村長家的長工佃農,我只想過平凡的日子。

 

我的故鄉赤子村,是處在深山中的窮鄉僻壤,一個人數不過兩百出頭的小村落。村裡人平時很少跟村外人來往,靠著山產農作物自給自足,生活倒也清閒安樂。

 

不過隨著時代進步,山下都市迅速繁榮,村裡的年輕人紛紛離開赤子村,前往大都市謀求發展。跟我一樣肯留在故鄉耕耘的人已經不多,村裡人口有往高齡化發展的趨勢,初生兒更是少之又少。村長家的芥川奈美大小姐似乎為此相當煩惱,有沒有我能幫得上忙的地方呢?

 

鄰居青山家的兒子青山嵐丸,在五年前離開故鄉之後,突然又無聲無息地跑了回來,還帶了一個來路不明的陌生男人。

我本來以為他跟其他離開村子的年輕人一樣,一旦走了就永不回頭。可是這麼突然地跑回來,又趕上這大雪封村的日子,是為了什麼呢?

說來慚愧,在他離開的這些年,我擅自把青山家的空屋當成自家倉庫使用,存放了好些平常不好意思讓登門拜訪的客人看見的東西,完全沒有想到青山先生會有回來的一天。

只希望他不要沒事去把臥房的塌塌米翻起來察看。就算這麼做了,也千萬不要覺得塌塌米底下那一大箱成人限定珍藏本圖畫書是我偷藏在那邊的啊。這太羞恥了,我不會承認的,絕不承認。

 

話又說回來,他帶回來的那個男人跟他住在一起呢。

兩個單身男人住在一個屋簷下,同食同寢……不,大概是我多心了,青山先生雖然古怪孤僻了點,但兩個大男人應該不至於有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情發生才對。

嗯,應該不至於才對。

 

大概是擅自把青山家當成倉庫使用,作賊心虛的關係吧。他們回來那天我只簡單打了招呼,雖然有點在意那個來路不明的陌生人,但也來不及多說什麼。

沒有想到後來會發生那樣子的事情。

 

我叫源彌七,二十六歲,赤子村的住民。以下是我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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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階段一,第1回合,場景:夜道→芥川家,沒被點到,這是用滅形後追加的補述)

 

那天晚上,我趴在窗戶邊,一邊窺伺鄰居青山家的屋子,一邊思考該如何神不知鬼不覺把藏在塌塌米底下的珍藏本通通拿回來。

 

就在這時,我看到那個陌生男人出了門。

我很好奇,大半夜的,一個外地人選在這時間出門是為了什麼呢?

倒不是我心胸狹小,生性多疑。不過經歷過二十年前的事件,如今赤子村的安樂得來不易,我實在不希望一個被外地來的人打破這樣的平靜。於是我悄悄摸出門,施展隱身術滅形於黑暗中偷偷跟蹤。

 

……現在想起來,我不該跟去的,就算跟去了也不該留下。否則我也不用親眼目睹那樣的場景,受那樣的苦痛煎熬。

 

我遠遠地跟著那名外地人,一路到了村長芥川家,也就是巫女大小姐的家裡。

我不敢太過接近,離得太遠,聽不清他們談了些什麼;接著青山先生也來了,我依舊沒聽到他們的談話內容。

只是談到最後,那名外地人離開了,青山先生卻似乎要留在芥川大小姐家過夜!?

 

我很好奇這是怎麼一回事,於是潛進屋宅,一路摸上樑柱,卻看見芥川大小姐邀請青山先生到她的寢室,兩人同床共枕、雲雨翻覆……

 

……後來,我淚眼迷濛,什麼也看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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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回合,場景:芥川家水井邊)

 

我一夜未眠,躲在梁柱上死命盯著底下的青山嵐丸與芥川大小姐。

肇於某些不可抗力因素,使得我沒有辦法以正常輕鬆的姿勢趴在梁柱上,一整夜拱腰抬臀,腰部有點痠痛。

 

待他們倆起身離開寢室,我才悄悄從梁柱上溜下,走出屋外抓了把積雪往臉上抹去,冰敷因熬夜和流淚而浮腫的雙眼,裝作平常到大小姐家上工的模樣

 

到了井邊,青山那男人和芥川大小姐都在。

我故意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模樣問青山:「這麼大清早的,青山先生怎麼會在芥川大小姐的家裡?」

青山嵐丸答了什麼我根本不在乎,因為我早就目睹了昨晚發生的一切。

但我仍然佯作好意對他說:「話說回來,青山先生這麼多年沒回來了,家裡屋頂的茅草木材都需要更換了吧?要不盡早處理,等大雪一落下來壓垮房頂,那可是很危險的呢。」

「過幾天我去幫你把房頂整修一下吧。在整修的這段期間,青山先生如果不介意,你與府上那位貴客就暫時住在我家好了。」

他與大小姐發生什麼是一回事,但能不能找藉口混進他家又是一回事。無論如何,找機會把藏在他家塌塌米底下的珍藏本回收還是很重要的。事關名譽啊。

 

大小姐要求我去幫她打水,打完水再幫她整理床鋪。

面對大小姐提出的要求,我難得表現出猶豫。

我實在不想目睹那樣的場面之後還要幫忙收拾那一夜雲雨殘跡。

這不是殘忍了點嗎?我也是人生父母養的,我的心也是肉做的啊。

於是我只膚衍地說:「先擱著吧,等我打完水忙完了其他事情就去收拾。」

打水當然是我份內的工作,至於床鋪,我想等晚點咲夜來了之後,她會幫忙整理的吧。

 

咲夜是芥川大小姐的表妹,跟我一樣平常也在芥川家幫傭。

不久之後和村裡青年隼人就要結婚了,在這人丁凋零村子裡,這可是件難得的喜事,這陣子全村上下都在幫忙籌備婚禮的事情,也都為這對新人高興。

 

青山這時問我,最近村裡有沒有發生什麼奇怪的事情。

對我而言最奇怪的事情,大概就是昨晚芥川大小姐與你青山嵐丸同眠這件事吧。

況且要說奇怪的事情,對這村子而言最奇怪可疑的,不就是青山先生帶回來的那個陌生男人嗎?

我姑且提醒青山要多注意一下他帶回來的那個男人。並且隨口把前幾天和附近的婆婆媽媽們閒聊時聽來的八卦給說了:「這幾年村子很平靜,倒是沒有什麼奇怪的事情。不過要說奇怪的事情……聽阿水嬸說,他家鄰居的公狗生了一隻貓。可是阿水嬸有點老年癡呆,講話瘋瘋癲癲的,這事大概也不是真的吧。」

 

「話說回來,青山先生。」我想到放在他寢室塌塌米底下那些珍藏本,提心吊膽地說:「我沒有什麼其他的意思,只是提醒你千萬不要吃飽了沒事把你房間的塌塌米翻起來看。就算你真的翻起來看,在塌塌米底下發現了什麼奇怪的書籍,那個也絕對不是我放進去的,絕對不是,你千萬不要誤會喔!」

我也顧不得這樣是不是有此地無銀越描越黑的嫌疑,總之青山聽完我的話,隨便答應兩句就離開了。

他應該不會去翻塌塌米來看吧?應該不會吧?

 

大小姐說她還有點睏,想回去睡個回籠覺,交代我記得打水。

雖然我滿心想要吐嘈:『既然還要回去睡覺幹嘛要叫我整理床鋪啊──』,但話到嘴邊終究還是忍住。

這麼高貴的芥川大小姐,不是我一芥低賤平民可以忤逆的。

 

何況經過昨晚,我體悟到一件事情。

大小姐不是因為喜歡青山才勾引他的。

大小姐這麼做,完全是為了村子能夠繁榮延續,為了生下新的後代而需要有人留種。

為了村子的永續傳承大小姐寧可犧牲自己的身體,不惜表現出一副淫蕩的樣子勾引男人。

就算那模樣讓任何人看了都會覺得她分明就是天生淫蕩,但我想她一定是強咬著牙暗噙淚水逼迫自己必須裝出那一副淫蕩漾的,絕對是這樣,絕對是!

 

看到這樣子的大小姐,讓我堅信,即使村裡再度發生像二十年前那樣不祥的災禍,大小姐一定也會為了村裡生命的延續,不惜一切手段奮戰到底的。

 

……欸,都快過年了,在咲夜和隼人準備結婚這歡天喜地的當口,我怎麼會想到這件事呢?

真是不吉利。

(滅形,探得PC4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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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回合,場景:神社。寫這麼多才寫到第一輪階段3!?OAO|||)

 

神社裡,我正在為過年幫神社做最後的裝潢整修。芥川大小姐按往常一樣,盡職地做著她巫女的工作。我忍不住一直偷瞄她,工作無法專心。

 

咲夜和隼人來了,這段快要結婚的新人,趕在婚禮之前前來神社祈福。

我和大小姐對他們說了些祝福的話,大小姐特別交代咲夜要把床鋪重洗……是啊,非但要重洗,要是換了我,索性直接放一把火燒了乾脆。

 

我跟隼人說了準備補修青山家房子的事,希望他能幫忙。

隼人卻說村內稻草的積存量不夠,加上大雪封路,可能需要盡快動員人手幫忙鏟雪,否則大雪一落後果堪慮。

本來我該直接答應的,但大概是遭遇了昨晚那樣的事情,心情有點不好,心不在焉地隨口敷衍,說是等忙完神社裝潢的事過幾天再動手鏟雪。

 

在說這話的同時,大小姐插嘴說整個整修太麻煩了,能不能先修理一半。

修理一半……補修不牢固,那不是更加危險嗎?我和隼人面面相覷。

雖然青山會不會被垮下來的積雪壓死我一點不在乎。不,應該說我反而有點期待這偷腥男人睡到一半被垮下來的房頂壓死。

但事情變成這樣萬一以後沒有人敢找我修房子,我的收入就要煩惱了。

所以我想,大小姐,補修工程這種事還是交給專業的來吧。

 

之後,隼人和咲夜便離開了。

大小姐做完巫女的工作,也動身回家。

 

我的目光離不開大小姐漸行漸遠的背影。

這麼多年了,我一直沒敢開口,其實在我的心裡,一直偷偷愛慕著大小姐。

哪怕是要打水、鋪床、剷雪、修樑,每天工作十個時辰超時加班。全年無休,睡眠不足。我也不離不棄,堅持待在大小姐家當她的血汗勞工。

不惜過勞爆肝,一切只為了能跟她多親近。不知道大小姐曉不曉得我的心意。

假使大小姐知道昨晚我就躲在樑上偷看,她又能不能理解當下我內心的煎熬痛苦呢?

 

……就算知道又如何?她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我只是一個賤民。

就算我再怎麼愛慕她,再怎麼打扮,再怎麼假裝不經意展示出我身上的肌肉有多大塊,肩膀有多厚實可靠。可從很久以前我就知道,她始終只是把我當成一個朋友看待而已。

 

我留在空無一人的神社大殿裡,默默為牆面漆著新漆。

(用九之一與芥川締結情感。擲骰結果,彌七對芥川:愛情;芥川對彌七:友情。我只想說:愛到卡慘死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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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回合,場景:森林深處的採伐所)

 

黃昏時分。

忙完了神社的牆面漆工,我和隼人趕到森林裡,為籌措整修青山家屋頂的原料正在伐木。

雖然可能有人覺得打完水又修神社,修完神社又伐木這樣的工作量太過龐大,但對一天睡眠不到兩個時辰,早上睜眼到睡眠之間都在工作的血汗勞工而言只是小菜一碟而已,我還沒提到餵雞餵鴨和幫豬配種的事呢。

 

說到配種,既然昨晚大小姐留青山過夜的目的是為了繁衍後代。算算人頭,村裡連同村外訪客,壯丁剩下沒幾個人,會不會有一天這種好事也發生在我身上呢……

 

欸!源彌七!你這個渾球!你把大小姐當成什麼了!?大小姐的目的是神聖不可褻瀆的,你怎麼可以起這種卑猥之心!?源彌七,你罪該萬死!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大小姐來了。

她說了幾句鼓勵的話為我和隼人打氣,閒聊間,那個陌生的外地人也來了。據他說,他是上山採藥剛好經過。

不過接著他就順口問起「常春病」的事情。

我大感訝異,一個外地人,怎麼會知道常春的事情?

不過大小姐在場,我就沒敢多話。

不安地左顧右盼,發現原來青山也在附近。他對伐木中的我和隼人講了些慰勞打氣的話。具體說了些甚麼,我有點心不在焉,沒怎麼注意。

大小姐和那旅人交談之間,咲夜也到場,提著剛採回來的山藤芽,說是可以當晚餐的小菜。

大小姐一時高興,便提議眾人當晚到她家開宴會。

 

「真、真的可以嗎!?」我喜出望外地說:「可、可是我只是一個下人,怎麼能斗膽和大小姐同桌共食?我、我、我這麼低微的身分,這樣真的可以嗎!?還、還是不要吧!?可是如果大小姐堅持的話,我、我去吃一下也是無妨的喔!」

雖然我幾乎每天晚上都在大小姐家吃飯,同桌不知道幾千次了,可是我還是每天都情不自禁要上演一次這樣的戲碼。

這時天外彷彿傳來奇怪的聲音,說我根本傲嬌。

傲嬌?傲嬌是什麼?莫名其妙。

 

於是芥川家開起了宴會,說是宴會,能吃的食物只有鹹魚一塊、玉子燒一塊、醬菜醃蘿蔔,醃茄子、醃黃瓜,麥飯一碗。倒是有不少酒。

 

我非常開心,因為是大小姐主動邀請我,所以我非常開心。

我非常開心,雖然大小姐在大家動筷子之前就幾乎已經把食物一掃而淨,我還是非常開心。

 

席間大小姐拚了命地喝酒、勸酒,我勸她不要這麼拚命喝,牛飲傷身。可她不聽勸,還拉著我要灌我酒。我也只好喝了一點。

亂哄哄的宴席過後,大小姐居然要留我住宿!?

 

真、真的嗎!?

我在伐木時候的胡思亂想居然要成真了嘛!?

風水輪流轉,老天爺終於記得要疼惜我這憨人了嗎!?

 

高興沒多久,我就發現自己聽錯意思。

大小姐是留所有人住宿,而不是只要留我過夜。

……我就說,這種好事怎麼可能輪到我身上。

 

大小姐睡大床,青山和外地人同住客室。至於我,睡的是偏房。

偏房,比較大眾化的說法叫做柴房。住起來大概只比茅房舒適一點。

但既然是大小姐要求,我當然還是滿心歡喜地住下。

 

大小姐私底下跟我說,那個外地人的名字原來叫神鳴,神鳴菩薩。是遊方的旅人。

據大小姐和他深談後發現,他來到我們村子真的只是誤打誤撞,又碰巧聽聞了常春這個病症,只想等封路大雪融褪之後離開村莊,沒有什麼圖謀不軌的意圖。

……看來是我誤會他了,回頭得對人家好一點才行。

 

換了別人這樣說我可能不相信,但是大小姐絕不會欺騙我。

況且以大小姐麗質天生聰敏穎慧,我相信她也不會被神鳴先生唬騙。

所以大小姐這樣說,我自然也相信那位神鳴先生了。

(芥川探得神鳴秘密,與彌七有情感連繫,共享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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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階段二,第1回合,場景:村中墓園)

 

唉,就快過年了,隼人和咲夜的婚事也正在籌備,這個喜氣洋洋的時節,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呢?

 

大清早便有村人來通知,村裡有人死了,需要幾名壯丁協助下葬的事宜。

雖然說在這時期辦喪事有點煞風景,但人死為大,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我趕到喪家的時候,遺體已經收進棺桶,入了斂。看現場氣氛一片哀淒沉重,我也就沒有多嘴過問死因。

冬天大雪時節,上了年紀的老人家耐不住寒冷,睡夢中猝死也是偶有所聞的事情。

於是我跟幾名村內壯丁一路將棺桶抬到墓園,身為巫女的芥川大小姐已經在場準備法事,青山和神鳴也在,大部分村民也都來了。

 

法事順利進行完畢,喪家與其他村民都離開之後,神鳴突然提出想要開棺驗屍的要求。

為什麼要這樣做!?我認為這根本就是對死者的褻瀆。屍體都已經入土了,就不能讓他安穩長眠嗎?

然而神鳴說服了大小姐,大小姐似乎也同意開棺。於是我在大小姐的要求下,不得已只好將剛埋下的棺桶再度挖出。幸虧喪家與村民們都已經離開了,這褻瀆的舉動才沒有引起風波。

 

直到打該棺桶的前一刻我還在遲疑,就算神鳴真的只是誤打誤撞來到赤子村,對村莊不致帶來災禍。也不管他受過什麼新學醫術教育,是不是秉持科學求知的精神進行驗屍,這對死者無禮的作法真的不會招惹天罰嗎?

 

然而在打開棺桶的那一瞬間,就像突然有一道閃電打進腦海,將我的所有顧慮打散得一乾二淨。

 

掀開棺蓋,映入眼簾的,是一具乾瘦枯竭,全身血液被抽乾的屍體。

屍體的頸子清晰地留著兩個血洞。

我內心一凜,將身子讓開,讓芥川大小姐和神鳴也來看那具屍體。

 

大小姐的表情也變了。她望著我,默不作聲;我回看她,也沒有開口。

但我們兩人心知肚明,這景況跟二十年前發生過的那場災禍一模一樣。

 

──是常春。

 

常春,村裡自古流傳的風土病。

被常春感染的人,身體會停止老化,青春永駐。所以常春,就是常保青春的意思。

然而得了常春的人雖然不會老化,但卻會變得對人類的鮮血異常渴求,到了壓抑不住這份衝動的時候,就會襲擊其他人類,吸取對方的血液。

被常春患者襲擊的人類就像棺桶中的倒楣鬼一樣,全身血液被吸乾,變作乾屍而死。

而得了常春的人,每多吸一分鮮血,便喪失一分人性。到了最後,墮落為毫無理智,只憑本能求血濫殺的怪物。這些人,我們稱之為「屍鬼」。

 

二十年前村裡就曾經爆發過一次嚴重的疫情,犧牲許多性命才好不容易鎮壓下來。

二十年來也不曾再度出現常春患者,可為什麼現在……?

 

等到神鳴驗完屍,我默默將棺桶重新釘上、埋好。

私下將我的看法告訴大小姐:「我們都經歷過二十年前那場災禍。」

「二十年來,村裡不曾出現任何常春病的疫情,常春病應該已經完全被消滅。為什麼會在這時候突然爆發?」

「為什麼會是在青山帶著神鳴先生來到村裡的沒幾天,就發生這樣的事件?」

「我認為……這疫情,很有可能是被人從外面帶回來的。」

 

神鳴先生既然是無辜的,事情應該跟他無關。

那麼,青山呢?

青山離開村子五年,為什麼又突然一聲不響地跑了回來?

他回來村子的原因是什麼?

難道說是他在外頭的期間,身上的常春因子起了變化,這才想回村尋求解藥嗎?

剛才喪禮的時候青山也在場,難道說……吸乾這村民血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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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回合,場景:神社)

 

雖然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年總還是要過。

我們不敢把常春病的事情告訴其他村民知道,怕引起驚慌。

最好這件事情能夠私底下解決掉,表面上還是要裝作太平無事的模樣。

所以我在神社進行過年前最後一點的補修翻新工作。

 

然後,青山來了。

雖然說青山是村子裡出身的,但生性孤僻,本來就跟旁人沒什麼交集往來,加上又離開村子這麼久,我實在無法把他當成自己村子裡的村民看待。

怎麼想,我都覺得他和神鳴一樣只是個外鄉人。

 

他想知道我對常春病造成那具屍體的看法,以及再度問起他離開的五年內村裡究竟有沒有什麼奇怪的事情發生。

除了再度提起「阿水嬸鄰居的公狗生了一隻貓」這件事情,我當然不可能當著他的面告訴他我正在懷疑他才是殺人兇手。而他現在故意跑來問我,八成也只是故佈疑陣。

 

所以我故意回答他:「村子裡這麼多年都沒有疫情爆發,我猜想,有可能是外來人帶回來的疫情。你帶回來的那個神鳴先生,來路不明,我勸你最好對他多提防一點。」

我當然知道神鳴是無辜的,這麼問只是想探探青山的反應。

青山聽了,只說他會多加注意。

 

接著我反問:「青山先生離家這麼久了,為什麼會一聲不響突然跑回故鄉呢?是有什麼特殊原因嗎?」

青山說他只是出外久了,感嘆醫學進步的一日千里,覺得有點疲累,想回鄉休息。

但他閃爍的言詞以及心虛的態度卻讓我更添懷疑。

 

在我的逼問下,他只說:「啊!我好像知道些什麼事情了!」

但繼續追問知道些什麼,他卻不肯講,跟著便離開了。

 

種種可疑的態度,我幾乎已經可以篤定他就是兇手,是他將常春病帶回這村頭的。

無論如何,為了保護村子,為了保護大小姐,我已決定要探一探青山的秘密。

萬一必要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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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回合,場景:倉庫中)

 

我將大小姐與神鳴先生約到了芥川家倉庫,私下對談,將我對青山的懷疑告訴他們兩位。

為了阻止常春疫情再度爆發,我們必須同心協力才能在災厄擴大前將傷害減到最低。

對談過後,我在散亂的倉庫角落發現了一顆神通丸,於悄悄將它收進懷中。

在這種緊要時刻意外入手珍貴的忍具,真是天助我也。(場景獎勵)

 

當晚,我便潛入青山家。仔細觀察青山的行為舉止,順便將藏在塌塌米底下的珍藏本回收。看來青山還沒有發現的樣子,好險好險。

 

但更要緊的,是我察覺到青山的異狀。

──我所推測不假,青山果然已經被常春病感染了。(探得青山秘密)

 

為了提醒大小姐防備,我將這秘密,私下悄悄告訴了大小姐。(共享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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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回合,場景:夜道)

 

大小姐再度約我與神鳴先生私下談話,她建議,既然已經知道青山是感染者,神鳴先生繼續住在青山家便有點危險。

在危機消失之前,我們其他人共同住在一個屋簷下可以彼此保護,比較安全。

於是她提議我和神鳴先生一齊住到她家去。

 

能住到大小姐家與大小姐近水樓台,我自然是十分樂意。

可是為什麼要有神鳴呢?為什麼要多一個神鳴來當電燈泡呢?這樣不是很煞風景嗎?

於是我改為建議:「危險的是神鳴先生住在青山家這件事情,我看不如這樣,讓神鳴先生暫時先住到我家去。那就可以遠離青山。」

「可是我家很小,住不下兩個人。所以神鳴先生住在我家這段期間,我就只好先暫時搬到芥川大小姐家去住了。這、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絕對不是因為我想要跟大小姐共處一室夜襲偷窺什麼的,大小姐妳千萬不要誤會!」

 

但在大小姐的堅持下,我的提議被否決了。況且就算我一個人搬過去大概又要睡柴房,所以最後我還是和神鳴先生一起搬到芥川家去暫住。

 

對了,我發現一件事情很奇怪。

我搬到芥川家之後,無意間看到大小姐拿出一堆錢在砸神鳴先生的臉。

我本來以為神鳴先生會生氣,沒想到砸著砸著,砸到後來他們兩個就變成好朋友了,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呢?有人可以告訴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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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階段三,第3回合,場景:村中墓地)(前兩回合沒出場)

 

又有人死了。

這次是兩個人。

死狀同前回一樣,全身血液被抽乾,變成乾屍。

 

這當然仍是常春病感染者幹的好事。

 

不行。

我不能夠再容忍了。

我不能夠眼睜睜看著那頭怪物在村中肆虐,凌遲無辜村民而不聞不問。

法會進行到一半,我握緊拳頭,走向混在人群中圍觀的青山嵐丸,一把揪住他的衣襟,將他壓在樹上憤怒嘶吼:「你不要以為沒有人知道你幹了什麼好事!」

回想起那晚窺見他與大小姐一夜雲雨,我心中怒火更熾:「大小姐讓給你,我就認了!但你不要以為我會把整條村子的前途和村人的性命也拱手讓人!」

「我自己的村子,我一定會保護!」

 

青山一臉輕蔑不屑,對我冷笑:「這麼多年了,你還是跟以前一樣,一點都沒有改變。」

我不知道他這話是什麼意思,也不在乎,反正我認定他只是故弄玄虛。

 

他說完這話就離開了,離開時的眼神卻令我有點毛骨悚然。

我絕不是害怕,只不過那陣眼神望過來……不知道為什麼屁股涼颼颼的。

(彌七使用化妝與青山結情感,彌七對青山:侮蔑;青山對彌七……愛情。所以屁股涼颼颼。獲得青山居所,本來要去刺殺但回合數不夠惹。)

(其實結愛情是自選的,因為有忍法條件是愛情才能發動,為了最後一戰才……())

 

我悄悄將在場的隼人拉到旁邊,問他那天晚上送柴到青山家去,是否有察覺任何異狀?

所謂那晚,就是眾人在大小姐家開宴會,全都住在芥川家的那一晚。

 

隼人說他去青山家放柴火,無意看見明明應該住在大小姐家的青山偷偷摸摸跑了回去,不清楚他是不是做了些甚麼。

 

果然。

加上隼人的證詞,我確定青山果然就是兇手。

那晚宴會過後,隔天就發現了第一具乾屍。

那麼青山悄悄溜回家,就是找機會去作案囉?

 

但這是怎麼回事呢?

為何看到隼人的說詞令我感覺不安呢?

……雖然我不認為同鄉的隼人會對我撒謊,可是那晚他既然撞見了回家的青山,青山是不是也同樣看到他了呢?

假使青山那晚是去犯案,那麼撞見了隼人,他會不會對隼人做出什麼不利的行為呢……?

 

唉,多心了吧我。

雖然說常春很可怕,但也不需要這樣風聲鶴唳草木皆兵。

再怎麼說,隼人都是我同一條村子裡長大的後輩啊。

可能是事件接連不斷發生,有點神經緊張了。

(背後靈思維和彌七嚴重不同步,凹個理由讓他懷疑一下orz)

 

 

法事過後,大小姐將我悄悄拉到一旁,說了件讓我心花怒放的事情。

──她、她居然、居然邀請我到她的房間去!?

 

這意味著什麼!?

長年以來的等待,桃花終於開,我要媳婦熬成婆了嗎!?

上天終於把好運氣降臨到我身上了嗎!?

 

換了是昨天的我,肯定想也不想一口就答應下來。

可是……可是眼前還有件更重要的事情得做。

我還要對付青山那傢伙,不能把體力消耗在奇怪的……多餘的……可能有點快樂……但是沒有必要……想來應該會很愉悅……但是……啊啊啊啊!!!總之不是把體力和精神消耗在兒女私情上的時候!

為什麼早不邀晚不邀偏偏在這時候才邀我啊大小姐!?

青山嵐丸你這個破壞別人戀情的渾球,你去死啊!

!!

 

「大小姐!我、我很開心,你終於注意到我了!可是眼前我有更重要得做。我絕對不是不願意答應你的要求,只是這些事……等到把更要緊的事情辦完了,我們再來談這些事吧!」

 

──等我宰了青山撲滅常春病之後,看你要多少有多少,我把全部都給你啊!!!

 

我不忍心看大小姐失望的表情,於是撇下這句話,逃難般飛速離開現場。

卻還是在離開之後,忍不住跳起來發出一聲歡呼。

 

──大小姐她終於願意接受我了!阿母,我出運啊!!呀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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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回合,場景:破曉曙光)

 

被大小姐告白的興奮喜悅只維持了一個晚上。

或者說,是我自己表錯情,誤以為被告白而已。

 

隔天一早,天剛破曉,大小姐便到我借住的寢室來找我。

她問我,昨天為什麼沒有到她房間去。

 

我不忍心看她失望難過的模樣,又生怕將我準備刺殺青山的事情說出來會為她憑添不必要的擔憂。

於是便胡亂編個藉口:「大、大小姐,其實不是我不想去,只是你太晚說了。昨天當你跟我提這件事情的時候,你知道我心裡有多開心嗎?可是、可是、可是你跟我講的時候,我已經在一個人獨處的時候,不小心把庫存彈藥消耗光了,已經彈盡糧絕,去了也是白搭。所以我才沒有赴約……」

說是藉口,這話倒也不全是胡說。前一晚從青山家回收了我那些好久不見的珍藏本之後,我確實……咳咳!

 

 

「但是你不要擔心,我眼下有件要緊事真的非得先辦了不可。等我辦完這件事,我們……我們……我們……我們就結婚吧!!!到時哪怕被你榨成人乾我也心甘情願!!!」

告白了,我終於告白了!不僅告白,而且我還求婚了!

從現在開始,我源彌七就要晉身人生勝利組了!!!

現在只差一個動作了!來吧,大小姐!不,奈美!快點點頭答應,答應我的求婚吧!

 

沒想到大小姐搖搖頭,為難地說:「彌七,我不是要和你結婚。我需要的是孩子,我需要的只是繼承人。我們不結婚沒關係,我只把你當成朋友。我只需要留下你的種子,來為我延續這個村子的命脈。」

 

我聽到一陣瓦罐破裂的聲音,乒乓作響。

不知道那是我心碎的聲音,還是天真的塌下來了。

大小姐……原來是我自作多情,你對我根本一點愛意也沒有。邀我過夜,只是要留我的種,把我當成種馬嗎?

 

為什麼是我呢……只是需要種馬的話,隨便一個年輕力壯的人都可以啊。為什麼偏偏是我呢?

為什麼偏偏要找一個對妳傾慕多年滿懷愛意,妳卻只肯把他當成朋友的男人呢?

是憐憫嗎?施捨嗎?是大發慈悲給我這不知自己幾兩輕重的癩蛤蟆蹭一蹭天鵝肉的機會嗎?

我該怎麼反應才好呢?欣喜接納嗎?擊鼓慶祝嗎?還是該寫個感謝狀呢?

 

抬頭望,奇怪,天剛破曉,世界怎麼這麼黑暗?

我腦袋一片哄亂,不記得大小姐後來是不是又說了什麼,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正在流淚。

傻楞楞的站著,雙腳像生了根的植物,不記得移動的方法。

 

神鳴來了。

他把大小姐拉到一旁說話,說些甚麼聽不清楚,也沒有心思細聽。

隱約似乎聽見大小姐說她自己時間不多了,神鳴說他有藥可以幫忙云云。

我不懂那是什麼意思,為什麼時間不多了?問了,也沒有人回答。

 

後來那一整天有好多事我都記得迷迷糊糊的。

唯一能確信的一件事,就是我,源彌七,我是盲信愛情的天字第一號大白癡。

 

(大小姐用經濟力想拿錢砸彌七遭受眾人唾棄,改用XX力探得彌七秘密,我忘記是啥特技惹。)

(因大小姐已和所有人締結關係,彌七秘密公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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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續第4回合,源彌七的秘密,跑團時只有隨便念一下卡片而已這段是後來追加的)

 

我不記得我是怎麼開始對大小姐陳述這段故事的了。

印象中她好像拿了一堆錢出來,不知怎麼又收了回去。

迷迷糊糊間,我就把我的秘密全告訴她了。

其實,只要她肯問,不管什麼事情,我都願意告訴她的。

 

二十年前,村子裡曾經爆發過一次常春病。

那年我六歲,好多親戚朋友不是染上怪症變成屍鬼,就是成為屍鬼的犧牲品被榨成乾屍。

我的家人就是那次事件的犧牲者。

 

那晚,屍鬼群在村中肆虐濫殺,母親把我抱在懷裡,帶著我逃命。

我年紀太小,根本搞不清發生了什麼事情。只意識到爸爸受了傷,妹妹不在身旁。於是在母親懷裡拉著她的袖管不停地問:「妹妹呢?妹妹上哪去了?」

 

父親和母親都沒有答話,抱著我一邊哭一邊逃,最後逃到山裡的一處岩洞,母親把我藏在洞裡,吩咐我不要出來。接著和父親一起在洞口護衛。

我很害怕,乖乖聽從母親的囑咐在洞裡躲了一夜。

洞外傳來哭泣與慘叫,我一點也不敢亂動。

等到清晨,我走出洞口,看到洞外有兩具已成人乾的乾屍。

那是我的父母。

而殺死他們的,是小我兩歲,感染常春病的妹妹。

 

早晨到中午,我趴在父母的遺體旁哭泣。

中午到黃昏,我挖了兩個淺坑將父母的遺體葬在一起。

那天晚上,我帶著父親腰間掛的佩刀,親手將變成屍鬼的妹妹給殺了。

 

就和今天一樣,後來發生好多事情我都記不得了。

只知道在大人們的努力之下,那場屍鬼風波終於平息,常春也被消滅。

我的家人都死了,我沒有去處。

好多村人家破人亡,他們忙著為犧牲者處理後事,或是重建家園,誰也沒有空來管一個六歲的小孩子。

 

啊啊……我在外頭流浪了幾天呢?記不得了。

我沒有飯吃、沒有地方住,本來以為要嘛凍死,要嘛餓死。

在我飢寒交迫時,第一個發現我對我伸出援手的,是一個年長我幾歲,穿著華美服裝的漂亮女孩子。

她塞了一個飯糰給我吃。我接過飯糰,狼吞虎嚥,邊吃邊流淚。她就靜靜地待在旁邊,笑著看我吃那顆飯糰。

 

從那一刻起,我便決定將我的生命奉獻給這位大姐姐。

用我的後半生來守護我成長的這個村子。

我絕不允許有人傷害這位大姐姐,傷害我的村子。

絕對不讓常春造成的悲劇再度重演。

絕對不讓屍鬼再度降臨於家鄉的土地肆虐。

 

我是源彌七,甲賀派忍者,二十年前赤子村常春病亂的倖存者。

我將竭我所能消滅這片土地上的常春病,哪怕用上最極端的手段,我也絕無一絲猶豫。

 

為了赤子村,為了大小姐。

為了奠祭死去的妹妹與雙親。

(秘密:殺掉感染者)

(有夠狗血煽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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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PC2回合,場景:神社)

(……我說真的,除了締結關係之外我忘記這段是在幹嘛了orz)

 

我在神社裡忙著最後一點裝修的收尾工作。

其實這工作很簡單,只是貼貼壁紙而已。按理講只是十來分鐘的事情。

不過我一直做不好,工程毫無進展。

像我這樣一個沒用的人,什麼也做不好,大小姐看不上我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隼人跑來跟我說了些話,具體說些什麼我真的無心細聽。

他或許把我當成兄長一樣崇拜,向來我也真心誠意地把他當成弟弟對待。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的隼人在旁邊嘰嘰喳喳,只讓我心生厭煩。

我知道這樣不公平,但內心還是不能自制地泛生醜惡的負面情緒。

 

──你和咲夜就要成雙成對了,不去找你的未婚妻談話,卻跑來找我。找這個可憐沒人愛只被心上人當成種馬當成普通朋友的我,是刻意炫耀你的幸福嗎?

──是特地來糟賤這個無人同情無人憐憫的我嗎?

 

是,我嫉妒隼人。

嫉妒他和咲夜出雙入對。

嫉妒他能擁有我所渴望卻盼求不來的愛情。

在他眼裡我能夠看到他流露出對我的愛,是一種對兄長的友愛。

 

我知道隼人有很多事情想跟我請教。

可是隼人啊……今天我好煩啊,你難道看不出我心情不好,有什麼事非得現在跟我說嗎?

 

回去抱你的咲夜。

滾遠點,少來煩我。

 

(隼人對彌七締結關係,彌七使用化妝,將隼人對彌七的感情指定為愛情(兄長愛),彌七對隼人的感情骰得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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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上對決最終戰!!!終於寫到這邊惹!!!)

 

……喂,老天爺,你在開我玩笑對吧?

……別鬧了,這玩笑一點也不有趣啊。

 

我和神鳴發現了屍鬼的聚會場所。

那是一處高臺,高臺上搭著篝火,我們到的時候,他們正圍繞在篝火旁邊。

 

屍鬼數量共有四體,比我想像中要多。

看到青山在其中我並不意外,其他人的出現卻讓我心驚膽寒。

 

隼人和咲夜。

沒想到他們兩個也是感染者。

這麼說,隼人在看到青山偷偷回屋之後果然遭受青山的襲擊而感染,再將常春傳染給咲夜囉?

 

然而最讓我不敢相信的,是大小姐也身在其中。

 

為什麼老天爺要開我這個玩笑啊?

天照大人,你的幽默感出了毛病吧。

 

這就是那晚神鳴先生與大小姐談話所提及,時間所剩不多,還有大小姐急於找人繁衍後代的原因嗎?

大小姐……村中有兩百多個人,為什麼偏偏是大小姐?

為什麼?我該怎麼辦才好?

 

為了村莊,我必須除掉所有感染者,杜絕疫病爆發。

當年我可以親手殺了妹妹,但是……大小姐?我下得了手殺她嗎?

 

隼人在說話。

聽完他的自白,我才知道我對疫病來源的推測完全錯誤。

 

最初感染常春的,其實是隼人。

在這之後,他就將常春感染給了咲夜。

而青山也是在與隼人接觸之後才成為了疫病的受害者。

那麼大小姐呢?是咲夜感染給她的嗎?

 

我握緊拳頭,指甲刺破掌心,骨節嘎嘎作響。

我仍然沒有把握自己能夠對大小姐下得了殺手。

但在這之前,我必須先除去釀成一切災禍的元兇。

 

隼人。

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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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乃後經過一陣我已經記不得發生什麼事情的爆骰與爛骰之戰,決戰進入尾聲)

(然後我不記得大小姐的範圍攻擊大招是什麼,也不記得青山是用哪一招打死彌七的了())

 

隼人死了。

神鳴也已倒下,但還有一息尚存。

 

我終究沒能對大小姐出手,終究沒能夠用這雙手終結常春的禍患。

反過來被自己心愛的女人殺死……這樣也好吧,反正我的生命從接過那一顆飯糰開始就已經獻給大小姐了。如果她的本意希望我死,我也就不再苟活。

 

視野一片漆黑,意識模糊間,我感覺到有雙手輕輕地抱著我。

接著,唇角感受到一片溫暖濕潤。

 

睜開眼,眼前是大小姐關心的臉孔。

我還沒死。垂死彌留之際,大小姐用嘴將一顆兵糧丸送入我的口中,硬是將我從鬼門關前拉了回來。

 

大小姐看我沒死,很高興的樣子。

我心中的感觸是悲傷或者喜悅多些,我說不上來。

但不管是愛情或者友誼,能有大小姐那一刻投注在我身上的關懷,我源彌七,這輩子值了。

 

我還沒想好該對已經感染常春病卻仍對我伸出援手的大小姐說些什麼,也來不及多說些什麼。

青山對著我衝了過來,毫無留情地朝向我身上要害做了最後一擊。

 

鮮血嫣紅,飛散如雨。

那一刻的起死回生,終究只是迴光返照而已。

而這一回,再也沒有人能夠救我了。

 

──「你不要死!」

彌留之際,耳畔傳來大小姐的哭號聲。

 

──「不,你不可以死……」

啊啊……永別了,心愛的無緣的人啊。不要悲傷,不要哭泣。

死了,我便永遠不用見到妳變成屍鬼的模樣。

死了,我就不用再為該不該動手傷害妳而苦痛糾結。

這樣對我而言,或許才是最好的結局吧。

妳往後好也罷,壞也罷。我只希望妳能夠記住,曾經有個深愛的妳的男人,甘願會妳捨生忘死,他的名字叫做……

 

──「你不可以死啊!那個、那個、那個……那個誰!!!」

啊啊……沒錯,我的名字就叫做那個……那個誰……

 

我的名字叫………………那個誰?

 

瀕死之際,我猛然睜眼,不可置信地望著芥川大小姐。

──我在妳家為妳做牛做馬這麼多年,對妳癡癡愛戀,如今就要死在妳面前了,到了這個時候妳居然連我的名字都記不起來,居然叫我……那個誰!?

 

「喔噗!」氣急攻心,我嘴裡吐出最後一口鮮血。

 

我的名字叫源彌七,一個深愛芥川奈美的男人,一個到死才發覺自己可能這輩子都愛錯人的男人。

我、我、我……我死不瞑目TT!!!

 

 

(忍神亂,源彌七RP之長工那個誰忍法帖,完。)

((」〒□〒)」:彌七,你死得好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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